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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呼兰河传》:萧索的小城 难忘的童年

■冉冉
  《呼兰河传》是作家萧红创作的长篇小说,该作品以萧红自己童年生活为线索,把孤独的童年故事串起来,形象地反映出作者儿时生活的小城当年的社会风貌、人情百态,从而无情地揭露和鞭挞中国几千年的封建陋习在社会形成的毒瘤,以及这毒瘤溃烂漫浸所造成的瘟疫般的灾难。
  茅盾评价《呼兰河传》,是“一篇叙事诗,一幅多彩的风土画,一串凄婉的歌谣”。呼兰河小城的生活或许有一点沉闷,萧红用绘画式的语言,“在灰暗的日常生活背景前,呈现了粗线条的、大红大绿的带有原始性的色彩”,勾勒出一幕幕充满童趣的影像。
  文中的呼兰河不是一条河,而是作者童年生活的小城。“这小城并不怎样繁华,只有两条大街,一条从南到北,一条从东到西,而最有名的算是十字街了。十字街口集中了全城的精华。十字街上有金银首饰店、布庄、油盐店、茶庄、药店,也有拔牙的洋医生……还有两条街,一条叫做东二道街,一条叫做西二道街。这两条街是从南到北的,大概五六里长。这两条街上没有什么好记载的,有几座庙,有几家烧饼铺,有几家粮栈。”寥寥几笔,作者就把小城的风貌勾勒了出来,小城里的小人物,在这里上演着悲欢离合、甚至封闭愚昧令人脊背发凉的故事。
  比如,胡家的“小团圆媳妇”,作为童养媳的她才12岁,因为一顿吃三碗饭等缘由,在一群人中的议论中变成了一个应该被婆婆狠狠收拾的坏媳妇儿,她从夏天被打到了冬天,后来,婆婆听信跳大神的话,用滚烫的水烫了小团圆媳妇三遍,终于把媳妇折磨死了;比如十分贫穷的“冯歪嘴”,寒冷的冬天,他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,家里连铺盖都没有,还给孩子盖着面口袋,到后来,面口袋也成了奢侈品,小小的婴孩只能睡在草堆里……书中也有温情的地方,比如年迈的祖父给了作者很多爱,这让作者记忆中的童年是快乐的,呼兰河虽然萧索,家里的后花园却是她一生难以忘记的回忆。
  作者的情感很细腻,以敏锐的洞察力,散文的手法,浑重而又轻盈的文笔,疏疏落落地写出了儿时的回忆,小城的人情风俗,展现出了女作家独特的艺术个性。
  时光总会溜走,童年终将逝去,读完此书,感觉文中总透着一丝悲凉,而这悲凉,又不是绝望,情感更有层次,就像作者结尾所说:“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幽美的故事,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,忘却不了,难以忘却,就记在这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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